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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看。”

        她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副手套。羊皮的，很薄很软，深灰sE，针脚细密整齐，手腕内侧的位置刻了一行小小的烫银字母——L.Z.

        林栀拿着那副手套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涌上一GU又酸又甜的热流。上周有一次她坐他的车，下车的时候手指被车门把手上的金属冻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甩了甩手。当时陆衍什么也没说，发动车子就走了。她以为他没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他什么都注意到了。

        “你怎么知道我戴什么码数？”她问，声音有点发紧。

        陆衍发动车子，目视前方，语气淡淡的：“上次你在我办公室翻文件，手套放桌上，我看了一眼。”

        林栀把手套戴上，大小刚刚好，柔软得像是另一双手在握着她的手。她把两只手举到眼前，张开又合上，看着那行烫银的字母在车窗外流进来的灯光下微微发亮，然后把手套贴在脸上，感受着羊皮的细腻和柔软。

        “陆衍。”她叫他。

        “嗯。”

        她没有把手套摘下来。她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握住了他搭在档位上的右手。他的手很g燥，很温暖，骨节分明，和羊皮手套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b。

        陆衍的手指僵了一下，车速微不可察地降了一点，然后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动作很轻，轻到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但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套，温度透过皮革传到她的手背上，稳稳当当的，一分都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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