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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最后一线残阳如凝固的血痂黏在河面,将芦苇丛染成燎原的火海。
40分钟的激烈纠缠后,车内弥漫着皮革、汗液与栀子香精混合的甜腥。
李伟芳精瘦的脊背从驾驶座靠背缓缓滑落,汗湿的短发黏在母亲锁骨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我昨夜吮出的瘀痕,此刻正紧贴着他干裂的嘴唇。
母亲那身意大利绉绸套裙已沦为激烈炮火下的的残骸:包臀裙腰侧拉链爆开三寸,暴露出黑丝袜腰封边缘的蕾丝;西装外套垫在身下,肩线被撕扯出锯齿状裂口,如同被野兽啃噬的旗帜。
她丰腴的大腿横跨在李伟芳腿上,裹着破洞丝袜的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座椅调节钮的缝隙里,随每一次喘息微微晃动。
李伟芳忽然颤抖着伸手,指尖捻起她散落在胸口的发丝。这个曾因她而辍学的少年,此刻用皴裂的拇指反复摩挲她锁骨上那枚翡翠吊坠——
“老师…”
他喉咙里滚出砂砾般的呜咽,猛地将脸埋进她颈窝,犬齿叼住项链细链疯狂撕扯,仿佛要啃断这象征权贵的镣铐。
母亲却低笑着扣住他后脑,染着蔻丹的指甲陷进他头皮,将施虐化作爱抚:
“傻孩子…当年你好好学习,上个大学,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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