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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体液冲破权力筑起的堤坝,在她体内淤积成罪恶的沼泽。
母亲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呜咽,涂着哑光口红的唇狠狠咬上他锁骨,鲜血混着汗珠在蕾丝内衣边缘洇开暗红的花。
两人在灭顶的浪潮中死死交缠,仪表盘电子钟的数字在癫狂中跳向:6:40——这场长达四十分钟的献祭抵达血腥的顶点
死寂如潮水漫涨。
只剩空调风口嘶嘶吐着冷气,将精液与栀子香精混杂的腥甜蒸腾至令人作呕的浓度。
李伟芳颤抖的手指抚过母亲后背,在职业装腰侧触到一道凸起的旧疤——蓼花坪雨夜为他挡刀留下的烙印。
这个发现让他突然呜咽着埋进她散乱的鬓发,如同迷途幼兽蜷进母体。
母亲丰腴的手臂却缓缓环住他颤抖的脊背,染血的指尖梳过他花白鬓角,掌心下凸起的肩胛骨硌着钻戒坚硬的棱角。
“傻小子…”
她叹息般的呢喃混着情欲的沙哑,却透出母性的悲悯,“还是和当年一样…射得这么快。”这句裹着毒液的调笑让李伟芳骤然收紧了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她后背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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