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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芳的牙齿深深陷进果肉里,在雪峰上留下紫红斑痕。
水雾深处,两具肢体轮廓如溺水的蛇般交缠扭动。
母亲那身墨黑职业套裙的肩线率先崩塌,意大利绉绸面料顺着车窗滑出流畅的弧光,紧接着是李伟芳瘦削的脊背剪影压上来,嶙峋如蓼花坪山野间的枯枝。
一道蕾丝镶边的黑影(那是她今晨亲手抚平的裙摆)被粗暴撩至腰际,裹着透肉黑丝的大腿猛然弓起,饱满腿腹肌理在丝袜下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这画面刺得我眼球灼痛,却像被钉死在座椅上般无法移开视线。
我能清楚的看见,母亲跨坐在李伟芳痉挛的小腹上仰起头,任夜风吹散盘发。
汗湿的黑色西装外套滑落腰际,蕾丝胸罩肩带垂落在她臂弯晃荡如绞索。
当朝阳过她身体时,她竟抬起脚尖勾起那件象征权力的外套,朝着探头——也朝着我的方向——挥动着做了个行刑般的告别礼。
减震弹簧的呻吟与黑丝袜勾破的裂帛声共振,车身在泥岸边颠出濒死的韵律。
后视镜里母亲涂着正红色口唇的嘴正张成黑洞,可涌出的却不是声音,而是她扯下李伟芳皮带勒紧自己脖子的画面。
丝绒束带深陷颈窝,窒息带来的潮红漫过珍珠项链,将副市长夫人晨间新闻里的优雅碾作肉欲的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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