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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目光停在她脸上。「你想知道什麽？」

        「柳霁儿失踪前，要去做什麽？」

        青梧接过话「入京。名义上是探亲，实际上是赴一桩婚约。柳家与京中权贵早有联姻之约，柳霁儿入京途中失踪，车队全灭，婚事自然作罢。」

        柳霁儿，婚约、失踪、全灭。那些陌生的字眼慢慢堆叠成一个模糊的人影，而那个人影正与她逐渐重叠。

        事情谈到一半，青梧安排人送她回偏房休息。走出东厢时，院中的晨光已经亮了许多，可她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偏房里，一面半旧铜镜安静立在桌上。她坐到镜前，看着里头那张有些陌生的脸，换上素sE长裙後，她看起来确实不像工厂里那个日复一日站在产线上的nV人了。发丝被婢nV简单挽起，露出额角与眉眼，她伸手m0了m0自己的脸，动作很慢，像在确认这是否仍然属於她。

        门外传来细小脚步声、先前那名打翻铜盆的婢nV被带了进来，她手里捧着药膏与乾净布巾，低着头，声音细得几乎贴着地面。「姑娘，青梧大人吩咐奴婢来替您处理伤口。」

        陈莳微看着她发白的脸，没有立刻伸手。「你怕我？」

        婢nV肩膀一颤，急忙摇头。「奴婢不敢。」

        陈莳微看着她低垂的脑袋，没有再追问。有些答案其实不用说出口，她说不敢，可微微发白的脸sE和下意识绷紧的肩膀早已替她回答。身为下人，她连害怕都得藏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说错，便惹来不该有的麻烦。

        陈莳微没有为难她，只将袖口慢慢卷起、手臂上的擦伤不算深，却因昨夜山路奔逃沾了泥沙，清洗时仍疼得她指尖微微蜷缩，婢nV替她上药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她，又像怕自己做错什麽，从头到尾都不敢抬眼与她对视。

        「你见过柳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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