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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肃却再次看向陈莳微，目光毫不遮掩。「那她呢？」

        这个「她」说得太直接，像剑尖抵在喉咙前。陈莳微抬起眼，没有躲避，她知道凌肃怀疑她，甚至觉得她本身就是麻烦的源头。若只从他的立场看，这份怀疑并不算荒唐，她来历不明，带着玉佩，长得像失踪的柳家小姐，刚被带进据点，威胁信就送上门来，所有线索都像一张网，而她正站在网中央。

        男人也看向她，那双眼睛依旧冷静，却不像最初在荒野醒来时那样只有杀意、片刻後，他道：「她留下。」

        凌肃皱眉，还想说话，却被男人打断「对方既然点名要她，至少证明她现在有用。有用的人，不能随便丢出去。」

        陈莳微听见这句话，心里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泛出一点苦涩，不是保护、不是怜悯、而是有用，这样的理由冷静得近乎残酷，却也真实得让她无法反驳。

        她想起自己在原来世界里那些被消磨掉的日子。那时她也曾努力证明自己有用，努力不成为别人的负担，努力把所有委屈都收起来，换来的不过是更多理所当然。

        只是这一次，她不想再只等别人安排自己的去处。

        「我可以配合你们查柳霁儿」她开口时，屋内几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但我不是她，至少现在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们要我留下，可以；把我当诱饵，也可以，但我要知道，我会被带到哪里、要见什麽人、可能遇到什麽危险。」

        凌肃眼神一冷「你倒会谈条件。」

        「不是谈条件。」陈莳微迎上他的目光「是我不想Si得不明不白。」

        屋里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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