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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正常,她不可能不来寻孙廷萧的。
苏念晚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她病了,一直郁结于心,缠绵病榻。虽然人是跟着来了骊山,却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一步都未曾出来过。这些,我们太医局都是有记录的。”
“至于为何郁结成病……”苏念晚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像是在说一件宫闱秘闻,“这事儿,也是我最近听局里的同僚说起的。其实,圣人要将她赐婚给安禄山的事,并非是这次在华清宫才临时起意。早在仲秋之前,皇后娘娘就寻她谈过话,旁敲侧击地提点过。那时,她心里便大致有数了,知道自己的婚事,怕是就要被当成筹码,拿去笼络安禄山那头胡狼了。”
这个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孙廷萧和鹿清彤的心中,同时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孙廷萧瞬间怔住了。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大朝会那天玉澍郡主拦住他,哀怨质问的模样。
原来,她那时的不甘,并非只是单纯的求而不得,而是早已预知了自己悲惨命运的、绝望的挣扎。
她不是在耍小性子,她是在求救。
而鹿清彤也豁然开朗。
她想起了在招募书吏时,玉澍郡主跑来对自己百般挑剔、耍小脾气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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