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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是哪一种？」

        金赫娜低头看向仍微微发麻的掌心：「前者。」

        「如果是人为抹除，通常只会删掉特定片段，再将前後记忆重新拼接，读取时虽然能察觉违和，但不至於被排斥。」她轻轻握拳：「刚才那种感觉更像是昭和自己的保护机制，她在阻止我看见她害怕的东西。」

        祖先轻叹一声，随後忽然想起什麽：「对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关联，但我想让你看个东西。」

        说着，他又拉开另一格停屍柜，白布掀开，金赫娜一眼便认出了那张脸：「亡闵铉？」

        祖先点头，小心拆开他手腕上的部分缝线：「送来的时候，两边腕筋全断了，这些是我後来重新缝合的。」

        他拿起医疗夹器撑开伤口：「不过屍检时我发现里面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金赫娜俯身查看，腕部内侧早已血r0U模糊，筋脉、血管与组织几乎全搅成一团，残存的金属缝线碎片嵌在腐烂组织里黏附着暗红血块，甚至仍有混浊血水不断渗出，像是曾被某种YeT长时间浸泡过。

        这种状况极为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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