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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看的,不仅是她的裸体,更是想看这朵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的狼狈模样。
侍女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这位老公。我是来让你射‘的,不是来秀’的。”
她甚至故意低下头,看了一眼刑默那根因为她高超技巧而硬挺的阴茎,继续说道:“而且,我对我的手法‘有绝对的信心。它本身就足够刺激了。根本不需要靠脱衣服这种廉价的视觉把戏,也能让你很快就哭着射出来。”
“别这样不合群嘛。”刑默彷佛没听懂她的嘲讽,依旧笑着,像是在闲聊。他抬手环指了一下四周:“你看,这个舞台上,所有表演者‘都脱光了。我老婆脱光了,那五位贵宾也脱光了。就只有你一个,穿得这么整齐,像个误入动物变装派对的套装女。”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你不觉得你这样穿着衣服,太格格不入了。你不害臊吗?”
侍女被他这番歪理逗笑了,她抱起双臂,那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显突出。
“这位老公你真有趣。我穿着衣服,反而是我要感到害臊了吗?”
接着,她故意看了一眼舒月的方向,那边,“白发翁”正发出可笑的哼哧声。
“而且,”侍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意的“提醒”,“你老婆就在旁边,正那么努力‘地在帮你赢得比赛你却在这里,当着她的面,叫我脱衣助兴?啧啧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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