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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优雅地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惑。
舒月看着侍女走向“白发翁”。
(连她连这个刚刚还在吸吮我丈夫阴茎的女人现在也要来“指导”我的“客人”吗?)这股荒谬的错乱感,让舒月几近崩溃。
侍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保险套,递给了“白发翁”,声音平静无波:“贵宾,请用。”
“白发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释重负地接过保险套,手忙脚乱地戴上。
终于,他挺起腰,将那根戴了套的阴茎,插进了舒月的阴道。
“喔”舒月感觉到一阵异物入侵的钝痛她紧咬着牙,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床单。
(刑默是在保护我,让这个“白头翁”戴上保险套!)“白发翁”发出满足的叹息,他那干枯的声音在死寂的会场中格外刺耳:“完全感受不出来这是生过小孩的阴道好紧啊”这声“赞叹”,更是让舒月羞愤不已。
但是,这样一场戴着套、一个老人在慢吞吞抽插的性交,在现在这种极度追求刺激的情境下,实在太过普通、太过“卫生”了。
现场的反应依旧鸦雀无声,只有“白发翁”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和那隔着保险套、发出的“噗哧、噗哧”的、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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