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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
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异样的违和感。
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
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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