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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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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以血续命 (6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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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灼灼望着他,心跳在雨声里乱了一拍。
她知道得不多。
可她袖中那枚曾硌红掌心的铜钥,青萝怀里藏着的顾家旧宅暗路,顾桓昨夜压低的声音,全都在提醒她──她已经不是全然无知。
她不能答应。
也不忍心骗他。
於是她只轻声道:「殿下,嫔妾若知道足以救人的事,不会见Si不救。」
萧怀瑾望着她。
「只是救人?」
顾灼灼被他看得心口微紧:「殿下还想要什麽?」
萧怀瑾唇边泛起一点极淡的笑,却因寒毒发作,眼神显得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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