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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跪在赵霸脚边,低头亲吻主人的靴子:“主人,奴才来伺候您和霜夫人起床了。”他的声音卑微,眼神中只有对赵霸的忠诚,没有一丝对凌霜的旧情。
凌霜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曾经,她为这个男人动过心,甚至在秘境初遇时,还试图唤醒他的记忆。
但如今,那些情感已被药效彻底洗刷。
她视云逸为赵霸的附属品,一个低贱的工具,用来增强主人的快感罢了。
她的心理转变是如此自然——从最初的抗拒,到药效下的纠结,再到如今的完全接受,一切都源于法力流失和调教的积累。
云逸的奴化行为,更是让她对过去的爱慕转为彻底的轻蔑。
“主人,”凌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这个奴才最近太闲了。您看,他整天只知道跪舔,是不是该给他加点活儿?比如……多用用他的后门,让他更听话些。”她的话语中带着恶意,主动建议加重云逸的调教。
这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药效抹除旧忆后的必然结果。
她不再视云逸为丈夫,而是赵霸的玩具,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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