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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立香找到了波格扎特——他似乎已经无法忍受自己单纯作为旁观者的位置,渴望更进一步地沉沦。
“您终于来找我了,立香。”波格扎特赞叹道,“您果然是一个合格的‘绿帽奴’——通过亲眼见证您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插入,来获取快感,这实在是太令人欣赏了!”
每一句赞叹,都如同对立香的嘲弄——都在彰显他的软弱,以及波格扎特对他的支配。
波格扎特知道,立香已经完全迷失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甚至渴望自己更加凌辱他以获取更大的欢愉。
“如果不是有您这样的‘绿帽奴’,我们玩得也没有这么尽兴,实在要谢谢您了!”波格扎特说,“多亏了您,巴格斯特与玛修才能那么彻底地沉沦……成为我手下最为称职的母狗。这真是我们三人的幸运!”
每一句“感谢”,都暗中蕴涵着对立香的侮辱——都在讽刺他不配做一个御主,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的身份。
作为一个在旁观妻子与他人云雨时达到高潮的变态,他根本不配拥有如此崇高的身份——他注定只适合被更强大的存在凌辱,成为别人获取快乐的玩具。
立香听出了波格扎特话语中的嘲弄之意,但他并未生气——相反,这种羞辱带给他的似乎更多的是快感,这正是他渴望的,想要被这个强者更加彻底地支配……哪怕要付出身份与尊严的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因为只有这样,畸形的欲望才能获得真正的满足——只有彻底臣服,才能成为波格扎特手中的玩物,像巴格斯特与玛修一样,被这个强者使用,以取悦这个男人为生命的唯一意义……
这就是立香作为一个“绿帽奴”的宿命——注定要在这个强者的支配下,付出一切以获取扭曲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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