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种被强者支配,被强者占有的感觉,让巴格斯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与立香那种温存的性爱不同,波格扎特给予巴格斯特的只有最原始的征服与吞噬——他要让巴格斯特明白,他才是她注定要臣服的强者,他有能力完全支配她,让她沉迷,无法自拔。
巴格斯特在波格扎特的身下呻吟,她知道自己已彻底败在这位强者的手下——他给予自己的性爱远胜过立香,满足了她作为一个狂战士,对强者的渴求。
波格扎特用力撕咬着巴格斯特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他要让巴格斯特知道,强者才有资格品尝她,支配她,她注定只能臣服在强者的身下。
巴格斯特任波格扎特在自己身上撕咬,她享受着来自强者的疼痛与占有——这才是她所期待的,来自强者的粗暴与羞辱。
立香给予的温存,已经无法满足她作为狂战士的天性……她要的,一直都是强者的征服与支配。
“当时提出分手的似乎正是您,巴格斯特卿。”波格扎特说,“您真是多情的女子……而我也对您仍难以相让,这点未变。”
“玛修最近在床笫之间已经被我教导得愈发娴熟,”波格扎特继续道,“不如我们也重归于好——只是限于肉体上的关系。您渴望得到的,我都可以给予……”
巴格斯特被波格扎特一次次猛烈的抽插顶撞,已几乎失去拒绝的能力——她的理智早已被情欲冲昏,她无法拒绝波格扎特的提议。
她需要的,正是波格扎特给予的一切——那份来自强者的占有,与彻底的支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