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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伟芳精瘦的臀部加速耸动时,母亲涂着哑光口红的唇突然贴上车窗,呵出的白雾缓缓凝结成心形图案——那正是今晨出门前,印在我唇上的同款唇印。
她镶钻的脚链与李伟芳脱线的袜子绞缠在一起,Cartier手镯撞击着五元店的塑料手表。
这具被政商名流仰望的肉体,此刻正在生锈的面包车里绽放糜烂之花。
我数着她臀浪翻滚的频次,突然意识到这韵律与昨日她签署晶锐集团协议的钢笔起落声完全一致。
芦苇丛突然惊起夜枭。
李伟芳那精瘦的脊背在阴影中起伏如饿狼,母亲染着蔻丹的手指深深掐进他肩胛皮肉,鲜红指甲深陷处泛起青白。
她仰起的脖颈绷出濒死的直线,汗湿的卷发黏在腮边,忽然睁开的眼睛竟穿透百米距离,直直刺进我藏身的树影!
那眼神里没有惊惶,只有一片焚尽一切的荒芜。
她丰润的唇无声开合,比出三个我从童年刻进骨髓的唇形——
“走、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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