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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芳黝黑的后颈暴起青筋,那双曾为我批改作业的手,此刻正痉挛般揉捏着母亲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大腿根,昂贵的丝袜发出近乎撕裂的细响。
“妈妈的吻,甜蜜的吻……”
童年时她哄我睡觉哼的歌谣,此刻化作毒液灌进耳膜。
望远镜的目镜被我攥出裂痕,视野里那片紧贴的唇瓣间,溢出一丝晶亮的银线,在夕阳下闪动如垂死蜻蜓的翅膀。
更致命的是母亲闭眼时颤抖的睫毛——那种全然的沉浸,是她扮演副市长夫人半年多来都未曾泄露的破绽。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冻结成冰坨。
母亲法律上的丈夫,我该愤怒于妻子当众出轨;作为她生物学上的儿子,我该憎恶母亲投入仇敌怀抱;可作为权力祭坛的共谋者,我竟从这幕禁忌交缠中读出了献祭的悲壮——她的舌尖在他口腔翻搅的姿态,像极了昨夜为我整理市长竞选演讲稿时,用红笔圈画重点的精准。
那些我们共同埋葬在蓼花坪的尸骨,此刻正借由这个吻从地底伸出白骨森森的手,撕扯着我价值八万块的阿玛尼西装前襟。
母亲似乎察觉到我的存在,忽然贴着李伟芳的耳垂呢喃,染着血渍的唇弯出罂粟般的笑。
“你要当着副市长的面…强奸市长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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