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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岭转过头,两人的目光第一次真正撞在一起。
「路。」
「路有什麽好看。」
「记住怎麽走。」
景临没有再问
记住怎麽走,自然是为了离开。
傍晚时分车队停在路边休息,护卫们给马匹喂水,容晏嚷嚷着必须把自己灌醉,下了马车找酒喝,楚时岭看一眼对立而坐的二皇子。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曾在自己身上停留,很短,却b拍卖场里任何一道打量都更令人不安。那些人看他时,看的是脸,是眼泪,是能换多少金币的身T,可这个黑发男人不同。
他看得太静,没有慾念,没有怜悯,甚至没有新买下猎物後的兴致。
那种目光像深井,石子落下来时甚至没有声音。楚时岭低着头,指尖藏在袖中,轻轻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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