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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怀川没有说破。

        「那口子，」他往前迈了半步，「是怎麽落下的？」

        谢兆衔这回静了很久。

        廊外的雨势突地大了一阵，密密麻麻地砸在瓦片上，随後又慢了下来，一声声，跟大宅里那座老钟的钟摆一样沉。

        「小时候没拿稳，摔过一次。」谢兆衔别开脸，「没碎，就只缺了那一块。」

        「怎麽不叫下人换个新的？」

        「换了做什麽。」谢兆衔说，「缺了口，它也还是谢家的东西。」

        这话说完，谢兆衔没再往下说，他别过头，看着廊外的雨幕。

        沉默又回来了，不一样的沉默，b刚才更重一点，重得有了重量，但两个人谁都没有动。

        「在大陆的时候，你cH0U什麽牌子？」他话锋突地一转，换回了白天那副腔调。

        顾怀川顺着台阶下：「大前门。後来到了部队，有什麽cH0U什麽，不挑。」

        「台湾这儿，百姓多cH0U新乐园，世家里cH0U长寿。」谢兆衔淡淡地说，「b不得你们北方的旱烟有劲，你未必过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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