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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莉莉与柯萝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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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可撤回的邀请 (3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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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去哪里。」
「你说附近。」
「附近不是地址。」
柯萝丝停了一下。
「我以为你想带路。」
「我是想带路。」
「那我可以不知道。」
白莉莉看向她。
这句话若出现在很多年前,会被柯萝丝当成玩笑。她总想先知道目的地、最短路径与抵达时间。如今她却能在不知道时继续走,甚至不把未知交给焦虑处理。
白莉莉没有称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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