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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杯子一只一只放回架上，动作很慢，像是在替今天做收尾。洗杯时水流冲过指尖，冰凉的温度让人更清醒了些。

        泡芙不知道什麽时候从楼上下来，绕过吧台，轻轻跳上椅子，尾巴扫过桌面。

        他伸手m0了m0牠的头。

        「今天有客人来，对吧？」他低声说。

        猫当然没有回应，只是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呼噜声。

        邱沐辰其实很清楚，她今天没有真正问完所有问题。像租金之外的细节，水电分摊、垃圾处理、生活动线，那些真正要住进来的人通常会关心的事，她几乎都没有问。

        她只是确认，自己能不能待在这里。

        而不是这里的条件适不适合她。

        他把抹布洗乾净，拧乾，挂好，关掉水龙头。水声停止的瞬间，整间店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秒针。

        他站了一会儿，才伸手把吧台最後一盏灯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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