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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完早点下了楼，兜里的烟没几颗了，我来到小超市买烟。

        早上超市里人不多，有两个人在结账，烟就在老板的身后也不用我到里面去挑。

        我一直在他家买烟，我都不用说牌子老板就知道我要什么，他很会做生意。

        “肖哥，买烟？”

        “嗯，买烟。”

        “您等一下，给这两大哥结完我就给您拿。”

        “没事，不急。”这时排在我前面的那个人说，“老板，昨天你说的那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嗨，肏，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前天15楼有个女的，光着屁股在窗户前站了一宿，你猜怎么着，昨天有人又去看了，人家是挂了件衣服，操，我就说不会有人这么神经病。”

        “衣服？那昨天怎么说是个女的？还说在窗户前跳裸体舞？”

        “肏，都他妈的瞎说。昨晚有人带了望远镜来看，是他妈的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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