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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马上又补了一句：「不是什麽大事，我自己处理就好。」

        「好吧。」万山荫说，语气听不出任何被拒绝的不悦，「那你今天休假？我刚打去诊所，是你同事接的，说你已经走了。」

        王悠千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被子里很暗，手机萤幕的光是这个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把王悠千那双蛇类特有的竖瞳照得剩细细一条。他盯着通话画面上「万山荫」三个字，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随便编个理由，说你今天请假，说你身T不舒服，说你调班——反正不要说实话。

        但……这有必要吗？

        「……不是休假。」王悠千乾哑地开口，「我被辞退了。」

        这句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王悠千感觉自己的x口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用力闭了闭眼睛。不知为何，在万山荫他总能够将这些难堪脱口而出，又矛盾的不希望他发现，但只要万山荫抛出了话头，他就会忍不住顺着那句话，把自己像拆包裹一样一层一层剥开。

        好像这些话已经在喉咙里排队排了一整天，万山荫不过是刚好站在那里，就被整串砸了个正着。

        「嗯。」万山荫轻轻回应了一声，沉默隔着电话蔓延。

        迟来的後悔又开始折磨着王悠千，什麽鬼话都讲，这样要人家怎麽接下去？

        「这样啊。」万山荫又开口，「所以说，你最近都有空喽？」

        「是没错。」王悠千乾巴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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