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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中也没有问。

        但他知道——那个人，还在她的世界里。只是远方。只是风里。只是她不愿说出口的地方。

        （六）她说：这样很好

        道中看着她，看着她把画板收好，看着她站在夕yAn里，像是终於长成了她自己。

        他问：「你现在快乐吗？」

        昭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远方的城市灯光一盏一盏亮起。

        过了很久，她说：「小涵很乖。这样很好。」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把所有的痛、所有的Ai、所有的选择都放进这一句话里。

        但道中知道——她没有说完的那一半是：「我还在等一个不确定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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