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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寄来的明信片不多，但每一张都画着他看到的风景：一棵孤单的树、一片灰蓝sE的海、一条被雪覆盖的路。

        昭南会回一张。不是情话，不是牵挂，只是——画。

        两个画家之间的交流，乾净、自由、没有占有。

        但伏笔藏在这里——她回信的画，永远是「她想像中的远方」。而不是她眼前的世界。

        她画的不是她看到的，而是她「想像他会看到的」。

        这种默契，道中看得懂，却不会说。

        有时候道中会看到她拆信，她的眼神里有光，但不是依恋，是理解。

        那种光，像是某个人曾经站在她生命里，留下了一束方向。

        （三）道中保持距离

        道中常常陪她去找素材。他走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不靠近，也不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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