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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m0了m0她的头发,动作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心:「你看起来很累。回去休息,好吗?」
她低下头,像是被这句话压住。
小涵伸手要爸爸抱,他顺势把孩子接过去,然後看向我。
「谢谢你陪她。」他说得很客气,但语气里有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我点头。
昭南站在他身边,肩膀微微往内缩,像是她的光被他身影遮住。
她抬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还没准备好回去」却又「我不能不回去」的矛盾。
她说:「改天再聊。」语气轻得像风。
(四)影子留在原地
林绍庭牵着她,往公园出口走。步伐稳、快、带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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