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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驿站外细雨绵绵,凉风穿窗而入,带来满室清寒。
鹿霜半夜被冻醒。那寒意却不来自窗外风雨,而是从五脏六腑深处渗透出来,刺骨侵肌。
她蜷缩在榻上,指尖冰得发疼,牙关咬得Si紧。
白日服用的护心药,压不住深夜反覆发作的寒毒,Y寒气息顺着经络血脉肆意蔓延,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
她不敢惊动旁人,只能独自y撑,可T内寒意越盛,身子颤抖得便越厉害。
不知熬了多久,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霍沉拎着一盆烧得正旺的炭火立在门口,身上还披着外袍。
屋内未点灯烛,他凭着窗外细雨微光,一眼便看清了榻上人的惨态,神sE骤然沉冷。
「怎麽了?发作了?」
鹿霜勉强睁开眼,声音发颤:「没有……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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