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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怨》-大楼的夜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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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洗不掉的印记与退不掉的信 (1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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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漏雨。
这份想守住什麽的念头。
此刻反而成了压在他身上最沉重的东西。
原本想辞职的念头。
在这封信面前。
慢慢消散了。
阿翔低低笑了一声。
眼眶却微微发红。
「我哪有资格退缩啊……」
外头雨声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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